• 记事流水账

    借景抒情、托物言志、胡思乱想,矫情感叹,往昔回忆

    2019年11月26日

    与六合大道

    六合大道与富元道途间有一林木环绕的空地。踏着叠霜的枯草,伫立野外。放眼而望,满目荒凉。周遭褪去叶衣的杆枝于寒风中战栗。一切都在昭示着这个二零一九岁暮的来临。

      回想这个二零一九,历经的不仅是时空的不断变化。令我感到更多的改变,还是自己的态度与对事情的看法认知。

      在我接受义务教育的第六年,我的同学王健,携我去罗阳镇儒学琴舍的那条小巷一直往上走,爬山。(具体地址谓何不知)

    在山间的陡坡处,我与他攀着斜坡上的树往下探,见到两株幼苗,说是枇杷。我一株,他一株,回到山下后,他把他的那株赠我,说自家也养不了。我将枇杷携于故居楼顶,脸盆中种植。回忆起来,这件事距今已快十年了。

      那枇杷在盆中越长越大,到后来,长得比我个头还高了。我还记得那日,我在日记中感叹,摘幼苗时候,它还在我手心中。如今已有苍天树木之趋向。舅舅说,脸盆已不足容纳,建议送到雪溪乡下,移至农家专门去养。

      从山头到我家楼顶又回到山中,枇杷树历经时间与空间的变化辗转。最明显的就是它的生长。我有时想,人也若如此。事实上,世事万物皆是如此,在时间空间中,必然是不断变化的。哪怕石沉大海,他的微观量子也在不断的变动,哪怕速度稳定而显得微乎其微。但事物的相对性也告诉我,哪怕不断变化的自己也有不变的地方,那便是人的初心。喜欢的事物哪怕得不到,但坚信自己的方向是正确的。就好比枇杷树向着天生长。

      道边薄情的花,此时此刻已然逃不开寒冬的风霜之害。我怀着幽念,踽踽独行,目光偶尔会同那花朵残存的茎杆相视,幻想着走过人生的寒冬,于来年的春天与她不期而遇。

      有言,保持距离的神秘感,是人与人和谐融洽的一个办法。

      我想我也只有祈愿上苍。让我心安静下来,不要受这六合大道与富元道途中繁杂的林木影响,让佛系保持得更加长久。

     

    2019年11月24日

    于环翠道

    近日温度低,常独身踱步于翠环道上,道旁丛林。落叶点点,环卫人一在扫着黄叶。

    望海滨方向,茫茫一片。

    龙口风盛。与平日事一般。

    天冷不要紧,冷时风来去便不好受了。

    学业事未成,心情冷落。然这终归不是一蹴而就,需要终日反复。古人云,学以勤,勉励以习之。业精于勤。荒于嬉。已好好反思了

    近些天真是寒冷,衣物厚的未带来几件,只有薄的叠加再叠加以应之,屋内还好,有暖气。外头这翠环道真是“人鸟声俱绝”了

    龙口风无情,吹落了翠环林叶。

    想到蔡琴的那几首歌真是形容此刻心情再好不过了。

     

    2019年11月21

    小学老师林玉慧

    我在小时候一直有一个有趣的认知,即便我现在看来,是错误的。我小学有个老师。姓林,我初中有个老师,也姓林。为了便于区别二者,我给前者取了代号为一。次之为二。我对林一印象很深,她教了我整整6年,没有像别的老师,可能教了一两年就不教了。是确确实实陪了我们班级6年。我初中的时候遇到的老师代号为林二。我在遇到林二后,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会感觉,林二是林一扮演的。实际上,她们是同一个人。于是我就一直盯着老师看,我就开始心想,就会在心底里自言自语,不断问我眼前的那个林二老师:“林一!是你吧!对吧?一定是你,你来初中继续教我,但是必须伪装一下,免得被我认出来?是这样吧”

    林二老师有一次突然注意到我死死盯着她的样子了。我看到她见到我这样后,脸上的微妙变化,我就在心底里又产生了新的言语:“林一!你露馅了!你一定在想,你是不是被我认出来了吧?”

    这只是一个例子,事实上,我小时候曾经会想,关于这个世界的人。我会有一种感觉。世界是被早就定义好的。我出生后,一伙人开始商讨我这个人的一生,写了一个剧本,然后照着上面演。

      实际上,世界只有几个人,我和别人。这个别人的数量是有限的。但为了制造出多种人的假象,他们必须围绕我扮演多种角色,我有时候会想,其实小学老师。是我的母亲扮演的。我回了家,她立刻就扮演回了我的母亲。

    可是如果是这样,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呢?我问自己。理由很简单,因为我必须接受这样的训练,当我受到这样的扮演考验后的某一天,他们会告诉我真相。然后让我去扮演,继续围绕后代。

    这种想法挺有意思的。一书《大问题》中有讲述过类似案例,归纳为唯心最

    很显然,我曾经试图想过,如果都是同一个人,那有没有可能让林一和林二接触看看会发生什么?

      我曾经将我的小学语文老师当成我的母亲扮演的。而后来我开始动摇了这个想法,原因是,她有个女儿,也有个孩子。当我看到她的孩子出现在我面前时。我那一刻才感到,其实老师她并不一定是我母亲假扮的。母亲还是母亲。老师还是老师。

     

    2019年11月19

    最近龙口

    近些时日,本地的大风颇甚。左边吹,右边吹,前面吹,后面吹。吹得我的心,愈发不知如何形容。不知这是否就是北方特有的风,呼啸而来,呼啸而去,不知所来,不知去向何处。到处乱刮,不时发出呼呼的声音,具体表现于地面到处的凋零的落叶,以及那些没有关严实的门窗发出的巨大撞击声。

    最近有几件事,很影响我的心情。

    都是小事,所以不提。但我就是不爽。

    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进行一场自我反思。我应该如何调整心态,如何调整生活。如何布置整理我的生活环境,以便更有效的行动。

    我曾经整理过一次我能想到的所有最坏的情况,其中包含一些意外。不知为何,那之后,我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

    我能想到的所有最坏打算,我都提前定义好了。

    前阵子,我看了一部2008 年的电视剧。非常感动,现在电视剧,到处都是爱来爱去的。小鲜肉那挫裂的演技,那矫情的台词。无病呻吟,几度让我怀疑“演员都是关系户”么?没准人家是争取得进去演的。而这部以前的讨论亲情电视剧,让我颇为动容。

     

    2019年11月10日

    做了个梦

    今天,气温骤降。

    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的亲人离开人世。

    我梦到我的爷爷和奶奶。

    如果他们尚在,或许,他们看到我,会说以我而快乐。

    龙口不知多久没有下雨了。

    醒来时候,时间定格在凌晨四点有余。

    醒来,我听到窗外的雨声,而脑海中混沌,

    分不清是脸上的泪痕,是泪水的声音还是雨声。

    不,我确实是有些神经失常了。泪水的声音怎么可能是雨声呢?

    我把雨声误解为是自己泪水的声音

    我的梦中,除了逝去的亲人,还有我的兄弟姐妹。

    我梦到我有一个亲姐姐。

    我梦到我母亲告诉我,她出生后,有一天,她被人拐卖,从此再也不见。

    母亲悲痛地说完,紧接着说,所以,后来才生了你

    妈妈,你为何不觉得孤独?姐姐在远方一定很孤独吧?为什么,不再生一个呢?留下我一个人在孤独的人间。

    妈妈说,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妈妈爱我,妈妈也爱姐姐,可是姐姐永远不在了。

    醒来,我不知为什么,脑子又是这种奇怪的感觉了,就是那种,有点昏昏沉沉,分不清现实的那种感觉。

    然后脑袋会不时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我确信,我是醒来了,而醒来之初的一段时间,我似乎还处在,在梦中的状态

    我想到了书里海子的一首诗:《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夜色笼罩
    姐姐, 我今夜只有戈壁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
    德令哈……今夜
    这是唯一的, 最后的, 抒情。
    这是唯一的, 最后的, 草原。

    我把石头还给石头
    让胜利的胜利
    今夜青稞只属于他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
    姐姐,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 我只想你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我回过神了,我去厕所冲了又冲脸。告诉自己,快点醒醒,快点醒醒。不知为何,这次这个梦有如此之深切的真实感,以至于我在醒来之初甚至都信了里头的内容。

    我想通了,分清了梦境与现实,明确刚才我的脑海中哪些是在做梦。

     

    2019年7月15日

    看到以前的日记本

    整理房间每次都要和我几箱的日记打交道,我曾经有个念头把他们全烧了,或者扔给收废品的。好歹赚个七八块出门左转,小卖部买根逼格高点的,有牌子的冰淇淋,就这么终结我所有的回忆。

    不过现在收废品的门槛还高了,我一个个本子写满了字他还不要。回我一句:收课本可以,草稿纸我们不收。

    没有办法,我只有把我这叠叠的手书一把一把地抓起来捆为麻袋,以便于继续整理我的房间。使之符合我如今干净,简单的审美。

    不过说起来,我倒是对我这一摞摞的废纸产生了兴趣。这叠叠记载着时间地点人物,故事心理感受的书,我随手抓来一本草稿,开卷就逢好多年前只为求的速度跟上思路的龙飞凤舞。仔细看了看,忽的叫我的回忆印入眼帘,感到曾经着实好笑。

    这是具体哪天记得,业以忘却,单纯只有揣测,大概刚刚初中转校一两年左右吧,仔细看,字写得比较潦草,有些地方还颇不通顺,具体内容,它是这样的:

     

    科学老师这二逼,

    我问个问题,看他惊讶的。

    “天!这你还不知道?”

    我认为讲这话真是老师的大忌。

    所幸我心里负荷还是可以承受这样的语言。

    这完全是弄的学生就一傻逼的意思嘛!

    我知道的话干嘛来找你。

    何况你是老师,是专门学这种,教这种的,成日讲这种的嘛,印象自然清晰。

    我是成日学多种学科的,对这么多科的知识记忆肯定忙不过来呀。

    倘若这给我段时间同你相同的时间,很一样成日学这个,我也能明白,你说的这些啊

    “天,你这还不知道”当然还有另一种理解,就是太看得起我。认为这种我应该肯定做的来的

    ……

    不过我也又对科学老师的反感加深了一层。

    他整天说什么“课堂神圣不可侵犯”(他的至理名言)

    又讲老师有多伟大。自夸到了极点。搞的自己多敬业似的

    在办公室竟然在玩扑克,和看彩票。……

    然后人家来求你回答个问题,你TM万分不爽似的搞一大堆,最后又来句:……有些东西要自己解决的。

     

    2019年5月31日

    密码错误

     

    2019年3月22日

    财务管理的老师很用心

    虽然我已经不上他的课了,不过他依旧是我最喜欢的老师,教英语的老教授,他和别的校评教授不一样,他的名副其实的省评。

    这不是重点,我喜欢他的乐观,他喜欢把他的乐观,与对生活,对世界的理解带到课上,一边讲着,就会由课讲到政治。讲到人生,以及年轻人应该怎么做这类事上,有时候他还会讲他曾经的故事,他说中国禁枪,如果人民有枪就不会有这个政府。毛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

    他今年刚刚60。

    他年轻时做外贸,龙口临近海港,做过外贸翻译,我觉得,他就是个普通人,但却让我感到他的为人,性格,透露出无尽的光芒。他姓庄,我觉得他是个善良的人,希望他一生平安事事顺心。

     

    还有一个财务老师,姓韩,年龄估计也有五十了吧。韩很讲道理,最喜欢讲学习道理,学生在底下玩手机,他也不会像别的老师那么针对,反而喜欢讲他的理解。他说他觉得用手机并不是一件坏事,主要还是看怎么用…具体就不说了。

    他总是给学生信心,说你们其实并不会和那些名牌院校的同学差,不会不如人家聪明。

    他也喜欢讲故事,说学习方法论

    韩很用心,他面对学生总是笑着,就算一些学生对他的教诲再不理会,他也是笑着,有时候我看的出,他的笑会变得勉强,那时候我就很心疼这个老师,我觉得他是个很负责,很尽职的人,他从来不会随便怪学生。给足了同学面子,而对学生于自己之不敬往往不予理会。

    一看到他,我就想起我高中的地理老师。

    现在的一些老师,让我感觉,仿若一群群斯文败类,表面教书育人,背地一股流氓痞气,我见过的一些垃圾老师,我这里还没一一列举,我不说可能都不会有人知道,世界上还有那么一类足以刷新人三观的道貌岸然之流。我有时候就想受那些人的教育有什么用呢?

    当然,那些人并非教育我的人中的全部,所幸也非大多数,以至于我如今想来,感到庆幸,自己不至于在那些人的影响下受其毒害。

    因为还有如我问头所述的那类人,我觉得他们真的才是真正辛勤的园丁。

    有时我在想,这个世界的。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冥冥因果不好具体解释。

     

    我遇到这些人,究竟是否为我做过什么导致的呢?

     

    只可惜身为学生的我尚且无能,倘若有朝一日,我能功成名就,且论纯纯的妄想吧?如若如此。我就要为几个老师树牌立碑,就是他们死了,我也要把他们供到庙里吃供上的冷猪肉,上书陶心昊恩师,万万世师表。

    让他们做做中国教育者的楷模。给那些迂腐,流氓,道德败坏的先生做一个正面榜样

     

    2019年3月11日

    闲得慌就想吃是病吗

    今晨难得的小雨,让我尘封宿舍箱底已久的伞,得已重新发挥它的使用价值。

      烟台龙口,地名东海,课上了几节,雨停,而于地面残留一滩滩波纹,不知谁家,常浪迹三区的小黄狗,聪颖的退居食堂檐下,目色注视地面反射的白光。

      我想我的老家,此时一定阳光明媚。

      说来这雨也是难得,烟台龙口,虽临近海洋,出学校不到几百米便是望不到边的大海。

      而此处却少有下雨的日子。

      说来惭愧,这件事可能略失得体,

      最后几节课,我就在想,如果能去黄县吃一回烤肉自助多好呀,就是上回与手机无意间寻得那家餐馆,评价尚可。就是去黄县有约二十里路,骑车也来回也够呛。

      我也就想想,其实并不着急。

      对于烤肉自助,我觉得理论上应当选择合适的时间合适的状态前往。

      比如在吃烤肉自助前的几星期,我应该多运动,多锻炼,在当日就别吃什么了,到了地点再开吃,否则68的高价,想要教自助餐馆的老板做人是很难的。

      为什么又在想吃这种事啊,整天想吃,未免也太没那个啥了。做人有志,应该立足于更远的事,成天想着吃。。。。QAQ算了不说了。。。

     

    2019年3月3日

    不小心咽炎

    家慈所谓,不能乱吃东西。所言极是。

    我于前些时日,至山东烟台龙口,此处的暖气总是带给我一种错觉。在屋内呆久了,甚会有一种炎热感。而一出户外又觉仿似另一个世界。

    也因如此,夜里,我于校内乱步,顿时感到寒冷,想起不远处超市内有一山椒泡鹌鹑蛋。心中念念:蛋白质为我所爱,山椒亦为我今夜所爱。这寒冷的夜里,一包山椒暖暖身子不错。鹌鹑蛋,高蛋白,吃起来,大大滴补。

      因为这般念头,我一次买了两包,吃了俩包山椒鹌鹑蛋,直接连山椒一并入喉,感觉辣辣的,一个字,爽。然后又买了瓶芒果汁,感觉生活好奢侈。

      晨起,感到口干舌燥,咳不出来,咽不下去,知悉慢性咽炎。想起昨夜那山椒。想起家母嘱托:东西别乱吃。

      满满皆是泪。

      去药店讨了点药42块钱。

      想想一包山椒鹌鹑蛋3块而已,一瓶芒果汁4块,合计10块,这一吃不要紧,一吃10块变52块,真是得不偿失。

     

    2019年2月7日

    小黄书-渡边淳一

     

    事情要从我小时候父母吵架说起,小时候父母似乎在我身上花的心思不多,有时候家里吵架我也很难过,平时都是一个人在家,爸爸妈妈出门,我的快乐嗤笑对于家中的破败杂碎,以及寂寥冷清,显得不合时宜或说莫名其妙。

     

    小时候我很喜欢去我老家那栋房子顶楼。顶楼的里屋,有着发黄的墙面和一个倚靠两堵墙面大约45,30度左右的巨大梯子。那是以前未装修完工遗留下来的。

    发黄的墙边唯一一扇没有窗户的残破窗门外是一面一平米大概都不到,极其狭隘的“小院”而小院则接壤着,紧贴着后山的“断崖”

    断崖之上就是郁郁葱葱的草树林,以及一堆竹子。

    那间顶楼小房间,虽然背对着太阳,但在白天的时候有倒也有透过树林照射进来的光芒。

    那个房间,非常安静。

    有时候顶多只有许许鸟叫声。

    而我,对于这房间的评价,是在我寂寥无趣的童年中,少有的,精神慰藉。

    因为在梯子边,是一个很早以前的农村里饭碗筷用的橱子。橱子里已经没有碗筷了。倒是堆满了很早以前的书刊。

    印象之中,有七八十年代左右的电影杂志,里头的图像都是黑白印刷。

    还有一堆父亲的武侠小说。以及他读大学时候留下来的许多各种书。

    我那时候对武侠小说和那些教育书籍没什么兴趣。我对那种很小本的连环画非常感兴趣。

    那种连环画,应该是很老之前的“漫画”吧?小小袖珍一本,一面一个图,低头一小段描述文字。

    我看过最多的是《三国演义》,我还看过那种连环画里有电影前段截图配文字类型的。就是对电影故事的精要情节概括版。

    印象中有《什么什么,,村的太阳什么的故事》具体名字我忘记了。就是讲述共产党的,类似的故事。

    还有《沙家浜》的,自己《杨家将》的故事。

     

    小时候我最喜欢在那个房间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书,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多想,要是有个几块钱,出门去隔壁阿婆家买包那种“怪味豆”的零食该有多好。

    但我那时候真的穷的连5毛钱都没有。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名言锦句,说男孩子要穷养的。

    不说我以前家境也不容易,但可以说,我就有种感觉,别人家的同学,同样是男孩子,怎么感觉他们爸爸妈妈对他们这么好,给他们这么多钱。。。

    就连压岁钱,也是,小时候父母的理由是说,小孩子拿那么多钱拿去干嘛呢?拿只会做坏事。

    长大一点的理由是,都长大了还要拿压岁钱干嘛呢?又不是小孩子了。

    如今想来,我感觉我的爸爸妈妈小时候的这种教育方式严重阻碍了我的视野。从小给我灌输一种穷逼屌丝的价值取向,还说我心胸狭隘?我说,那都是你们教育的好,你看看人家普通家庭,你要是以前不是每天给我3块钱,而是每天给我10块钱,那么,现在,我,可能脑子里想的都是远的规划的东西。换句话说,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我以后要有孩子,我再穷也要经常带他去些大城市走走,多给点钱让他自己规划,而不是像你们这么抠门。

    人家家庭,是改革开放的家庭,那是改革春风吹满地,我们的家庭,属于十几年前的印非拉家庭。。。

    说到这我当然也不是怪父母以前不怎么给我钱,我只是想表达,其实我觉得我小时候,一些时候也是挺无聊的。想出去玩,看着零食店都走不进去,只能在外头看看那种。

     

    以前在家没事干的时候,我除了去楼顶阳台花坛边捉蚂蚁烤蜗牛之外,可以说是非常之闲了。拿打火机“烹饪蜗牛”这种一开始让我感觉有点残忍乃至害怕,到见怪不怪冷漠无情的事,实在是小时候被无聊逼疯所致。

     

    直到我发现我家还有那么个房间以后,我感觉内心走了点变化,我开始在捉蚂蚁这件事之外多了一件拿白开水冒充可乐,一边看书一边品可乐的习惯。

    如今想起那段时光。感觉还挺好笑的

     

    我第一次读和我小学几年级水平不相符的书也是在那时候。

    我看了一本外国译作,叫什么《北回归线》什么的书,因为书皮上写着什么骇人听闻的“号称什么哪里的禁书”

    当然,我最后是没看懂,我看的方式也是整本书乱翻,想找到那个“特别的情节”你懂的。但最后我还是没找到。

    不过我在那个房间找到了一本真的是在我小时候,真的震撼到我的非常牛逼的书,我那时候还是大概小学四五年纪左右,我看了日本作家渡边淳一的《失乐园》,我当然没看完这本书,我也是挑着片段看得。但这本书真的让我看的,,,非常过瘾。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让我心跳加快的书,一本。。。小黄书。

    可我那时候还对男人女人之间的那种事非常懵懂,换句话说,其实我一点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做到的。

    但那本书里,我略微有所了解。

    虽然我没看完那本书,因为我只找那些比较“刺激”的片段细细品味。

    但我大抵对这本书要讲的故事有点了解。就是,差不多好像讲什么婚外情?或者什么的。总之就是主角和一个女的,去了很多地方,然后做了不少那种事,最后好像主角和他喜欢的那个女人,最后又做了一次,然后在那最后一次,他们都自杀了,我还记得那句话,主角和那个女生做爱,然后说自己很爱她,很享受和她做爱,说真希望这样的快感一直保留着,然后他们喝了毒酒,最后是警察找到他们的尸体,他们在做爱中死去,说他们的面部表情非常痛苦得扭曲什么的。具体我也有点忘记了。

    但我那时候第一次接触了许多女性生理器官的文字,我虽然那时候从没看过,但凭借想象,我感觉自己那时候非常激动。又有点害怕。

    而对于那个故事情节,我当时很是不了解。我那时候真的一点也不懂,为什么一个男的喜欢一个女的,最后却要一起去死,为什么他们不能一起幸福得活下去过日子呢?

    其实到了初中我才懂这样的心理,我个人觉得,这可能就像,类似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还有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那样表露出的一种心理。我看过挪威的森林中,林少华的前言,称道,把这种为了追求一种东西而死的行为,理解为一种“毁灭的美”还把这种毁灭美与樱花的凋零联系到一起,说“就像樱花只有在凋零的时候才是最美的时候”

    我才理解,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就会宁可与她一起死的心里。

    其实怎么说呢。我非常理解,换做我初中,那样比较文青的年代,如果你对我说,叫我评价这种追求美的行为,我可能会很欣赏,甚至向往。

    但我如今都要22,23的人了。如果说你问我还怎么看这种事,我就想,我要找个女朋友,好歹要乐观点的那种。你想呀,虽然女孩子,郁郁寡欢点,可能还会让我感到是一种别样的,楚楚动人的美,女孩子话少点,一个脸,透露着忧郁的神色,说实话,我自己都感觉,这种类似林黛玉的气质很吸引我。就好像莫言那篇冰雪美人里的女主角。

    但你说,我要是未来能找到女朋友,这样的可能还是有点不合适,因为我感觉自己平时其实就有点这样。万一再找一个,林黛玉类型的,指不定人家要和我一起跳楼殉情,想死还把我扯上一起。想想这还是算了吧。

    但太泼辣的我也接受不了,但你说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女孩子?所以说我还是去书里观之亵玩颜如玉吧。。。

    如果现实太残忍了,做个死宅聊以自慰也不是坏事,古代人里的“死宅”为了面对现实无能为力不都选择躲到深山老林吗?我想起老家那间发黄的小房间,我觉得也差不多那个意味。

     

    2019年1月1日

    2019年于烟台,下着大雪

    当然,如果你的重点放到第一场雪就错了,早知道一个前提条件,2019年。事实上,这雪很早就来了,2018年已经过去,本以为初看冬已至,转眼春花红。事实却非如此,她对这里的留念延续了去年。在2019年也不消停。因为是新的时光,原来雪自然也被赋予了新的含义

    2019年的第一天早上,在扫雪中度过,我对扫雪非常积极,以至于我今天早上是真的挑起铲子振奋精神与这皑皑白雪作战。别人5秒一铲。我两秒一铲。

    我把铲子一插,一挑,随之手臂与腰部配合用力,能量便通过铲子转移到了雪上,雪受到了我的能量引导,指向树林,大块如投石之状,随之洋洋洒洒,撒盐空中差可拟。

    我看到铲子扬出空中的飞屑,如一片片晶莹的光点,让我感觉,生活真是美好。

    整个过程被两秒钟释放一次。雪花随着惯性附着到我的外衣与头发上。我看到别人好像在对我笑,我很开心。

    尽管我和别人不熟悉,但我喜欢别人看到我笑的样子。我感觉自己努力似乎感染了别人。别人看到也稍微卖力了一点,且不论真实与否,中年人看到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我和那个中年人的交流不用任何话语,他就知悉。也为此卖力铲雪起来。我在想,看到我,看到铲子,他一定想到了一个词——劳动人民

    这个早上,我就一直在身体力行演绎,我不断告诉自己,我把自己当成一个演员。我是一个最底层的劳动人民。我毫不不吝啬地对外释放能量,我觉得,如果这个世上有有心人。他们看到我的表演,一定会感叹,我演绎之精湛。我演绎出了一个活生生的劳动人民劳动时体现出伟大的光辉。

     

    其实我扫雪是有理由的。

    我扫雪的理由绝对不是虚伪的“集体意识”,我最烦就是随随便便把人划入一个圈子。或许说,我的归属感并不强,实质上别人的集体归属感也不强。何以言之呢?其实,如果真的存在集体意识,大家根本不会被导员逼着去扫雪,他们会自主主动去扫。更不会像我这样卖力,把力量贡献出来。

     

    而我扫雪的意识驱使我。这个意识,之一是,我把扫雪当成是一种健身行为,也就是说,其实我是为自己而扫雪,而非能高尚到为了某些人,以及非为某个人被上头下达命令要求组织学生扫雪。这个人而劳动。我没那么好心,我至始至终,只是为了自己好才行动。

    我也相信,我这么做,是对方社会主义本质的。如果那一天我否认了我的这个动机,就能说明共产时代来临了。

    我这人对自己说话不同于道貌岸然之人,我对自己说话是非常负责。有些人口头称为了全人类什么的大范围而不具体的,其实我是持怀疑态度的。

     

    其次,之二,我扫雪的动机。是源于我对一个人的个人精神崇拜,注意了,不一定是个人崇拜,只是那一点精神,据说那个人。年轻时挑很重的东西,走三十里路。而且不停的。这种堪称特种般的记录。非一般,羸弱意志之人可及。这说明做出这种事这个人一定是个意志非常坚定的人。出于对这个精神的崇拜,我每次挑雪,我都把自己幻想成那个人。

     

    再者,之三,我扫雪的动机。还有一点事源于我童年的情怀。我小学的时候,假期经常去乡下。我的外公,一个极度优秀的,纯粹。不如今的加工产品,是不含一点杂质,标准的农民。我每次去乡下,都在一起帮忙干活,其中一项,是雪溪乡的那个溪水旁的大坝,其中,有我那些年搬运石块堆叠的成分。所以,其实我归属感最高的,还在于自己参与的这种工程。 再者就是挑沙。雪溪乡的溪水旁,我的故乡,我一直记得那连绵不绝终日不停歇的流水声。一群光膀子的男人,黝黑的肩头下将沙块用铲子不断铲上过滤网,再把过滤好的细沙重新铲上大卡车。我终日不停的这么干,我才感到我在老家受到了家人们尊重,我认为的尊重,就是大家对我笑。

    我才意识到,其实劳动人民最纯粹的尊敬方式就是对对方笑。这种笑不含虚伪的成分,真的去做了,当你看到了别人的那种笑的时候就会明白。

    那些年的那些劳动之事,让我六年级一个暑假就增长了很多的力气。身边的许多人都不敢随便动我。我才明白,原来人类世界,劳动让人强大让人进步。就如我第一点说的扫雪初衷原因一样。有时候我也在想一些人,像那种什么《变形计》里的人。我就在在想,这些人都是什么呀,他们太弱,从小被宠着的,弱就是弱,弱就算了,还特爱装逼扯淡,说出一些话,不报脑子,仿佛恨不得语不惊人死不休,就算他们多有能耐,一定程度,讲讲吃的了这种纯粹体力劳动活的苦与否的话题。我就觉得,他们水平还没我高。现在媒体呀,真的是特爱哗众取宠,夺人眼球,制造这种明星。啧啧啧,算了不说了。现在的女人,不论少女还是,那种大一点的妇女,都喜欢小鲜肉。只有那种经历过挫折的,受过伤,有故事的,缺乏安全感的女性才喜欢肌肉男。

     

    这种挑沙的时光被我回忆起来。我就觉得很有情怀感。铲雪时候我也附带过一点对这种往事的追忆。

     

    所以说,我扫雪的理由就是如上。

     

     

    11/23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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