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文无序乱记一则

    近来几多时日,顿然感到自己行文困乏,不知记叙何物是好。已经长久未读过书,专业课程,与文学无甘。

      对写作愈发没有自信,我加之有感,越来越明晰自己写作的能力水平。

      初中时,我热衷阅读一本名曰《萌芽》的杂志,对那时刊上连载作者名号,甚为敏感,乃至无意间看到他们的名字,变会眼光一亮。

      我尚且记得,那时杂志中的诸多,行文使我难忘,构思令我惭愧的作者们,比如“铁头”,“马赛克”,“弹子球”等等,我还甚爱看杂志中“惊奇组”专栏,看里头的作者各抒己见,互相讨论,各自调侃。有时看到刊内的这些对话,就仿若自己也身在其中,听与志同道合之人论调,这种感觉,实在美好。有时我看毕杂志,往往会期待下一期。

      虽说那些作者与我年龄相仿,但我知悉自己与那些作者的差距,有时甚会莫名自卑。当然,其实更多时候,我不会在意与他人的比较。因为对于这些作者,我更热衷于在看他们作品,从中享受乐趣。

      那时我在想,假如我也能在萌芽期刊上写东西,那该有多好。其实我也曾向一些杂志投稿过一些一时兴起的行文,当然,最后都以了无音讯的结局无果而终。而且在投上去过了一阵子,回忆自己写的东西,也水平不高。

      后来一阵子,我记得,我无意中在学校的老书堆里看到过一篇,陈德文翻译的,日本作家,德富芦花的《自然与人生》,说实话,看这本书实在是享受,且不论德富芦花的行文内容描绘,单说这个陈德文的翻译文字,我觉得简洁精骇,尤为富有诗书气质。从中也学到了一些对事物描绘,表达的精要文字。

      我现在还记得,写到作者在一片树林中,面对满是落叶的情景描写,书中十二字,我忘却具体原文,且知大致,为:“踩于其上,如踏玉屑,璨璨有声。”那时候,我对那句话看了又看,感觉几个字仿若便描绘了一大片的景致。

      还记得一句话“风,不知其何所从来,不知其何去,不知起始,不明终末,潇潇而来,令人肠断。”(原文我忘却,大概没错)

    然后一句“风是已逝者的声音”

    实在叫我感慨,这德富芦花,实在是大诗人呀。这陈德文,也厉害。一个译文,不仅是原作者,对译者也是很能体现水平的。就像林少华前言,(忘记哪本,是海边卡夫卡还是挪威的森林)里头就说过,对翻译者来说是很需要对原文自己的理解的。而不是翻译需要准确性。

      也是因为那个译文,我知道了百花文艺出版社。那本陈德文翻译的《自然与人生》的出版社就是百花文艺出版社。

      后来我专门找这个出版社的书看,结果在报刊亭找到了百花文艺出版社的杂志《散文》然后,又仿佛看到了新世界,而且《散文》里的杂志文章,让我感觉比萌芽水平高,里头的作者大多都是有很多社会阅历的大龄作者,叔叔阿姨。

      算了,先写到这吧

  • 查看评论 1

    行文无序乱记一则》上有 1 条评论

    Loading...
    评论发布器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