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路人为什么瞅我的几种猜测

撰写时间:2018-09-14 09:08 星期五

(一)

这是一双漠然的双眼,一瞥之间,顿时让我感到其中布满的忧郁情怀,没有人见过这样犀利中带有不屑的眼眸,像是阿尔卑斯山的角峰,冰冷锐利。

恍惚之间直刺我的心怀。他的眼眸还没让我感受到呆滞,眼眶深深地塌陷下去,狠狠地朝我瞪来,像一道电光疾驰射来,我不禁打了个颤。一切的一切仅在我他看到我的那一瞬。

他目光微妙的变化,让我仿若穿梭回了古时代,一头凶恶的野兽正虎视眈眈瞄准一只小白兔。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此刻我觉得我应该为我和路人之间木有一点瓜葛的关系打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难道他和我有什么仇吗?莫非,是我上辈子的仇人?还是,我曾经在茫茫人海中不小心踩过他的脚而没道歉。正巧又在拥挤的人潮中被他发现了。

 

路人的名字叫路人,因为我不明白如何为路人定义一个恰到好处而又贴切,或说能赋予更多意象,更多象征性意味的名字。毕竟,我们俩只是一面之缘,我和路人并不熟,所以,对于我和他已经发生了哲学上的联系意义这件事,我对此表示难以捉摸。我为我和他发生关系这件事感到莫名疑惑。据哲学知识所谓,事物之间的联系是事物本身所固有的,不是主观臆想的。

 

所以,我和路人发生了联系这件事。绝非随便的杜撰便可产生的。那双带着鄙夷,疑惑,愤恨的眼神,能够打到我的身上,说明,我一定与他带有某种一时半会难以说清的联系。

 

路人从中身边经过,我见到了他的那一双与善意大相径庭的眼眸。以我多年与蛋头深究FBI微表情的经验,我看到了那双眼睛里正向我扩散着一种敌意,正同蛋头曾经比他还生动形象地看着我一样,我对这双眼睛的印象与理解不会再有深刻,正如蛋头当初面部微微显露狰狞看我一样,在那之后,蛋头朝我张开了血盆大口…

 

然后我被他追着在街上乱跑。或许不是如此,我不至于回忆起与我曾经相处许久的蛋头同学。他对我的敌意与仇恨在那一个关天化日之下彻底爆发,暴露无遗。也是这双眼眸。或许我也不会想起那么多年前的他——蛋头。

顺带一说,蛋头是我家楼下街边的一只狗。

 

我至今不明白,曾经看见我就朝我愉快得摇着尾巴,飞奔而来的蛋头为什么会对那么年轻幼小单纯的我下此毒手。

正如我不明白,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会对我使这样的眼色。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起了昔日的蛋头,陷入了慢慢回忆的沉思。

就蛋头的故事,我们下次再论。曾经有一位姓陶的臭混小子,在2010年的夏天自以为妙绝的写下了他自己的小说,并在其中诉说了,那个浙江省温州市泰顺县的街道,以及那个神乎其技却不曾为人知悉的蛋头。

 

为什么?要这样敌视我,又为什么,要排挤我,打压我,孤立我,鄙夷我,看不起我。

你问我为什么,因为这双眼睛之中让我感受到饱含了多层的负能量,促成了这样的联想。

人和人哪怕曾素不相识,也会同样会出现莫名的歧意感。我想到张松见曹,凤雏见玄德的典故。

偏见在所难免,看脸确乎是一个亘古不变的事实

 

由于我的帅常引至许多陌生男人的冷眼。

为此,我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陌生人。好歹让自己好过,所以我只有这么想。

 

低下头,从他身边怯栗地走过。

但我想这样也太没有骨气了。

所谓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和惨淡的人生,我在想,人家越这么看我,我越应该不必理会他看他或是怎么着,但我一定要从他身边挺起胸膛走过去。……

对于这双眼眸的刻画,猜测总结似乎已经结束。但作者的回忆却还没有结束。

 

(二)

 

我见到她在一个不期而遇的早上,课桌上的旺仔牛奶撑着他那与面部比较夸张的比例。目睹了这一切。

我拖着朦胧的睡眼走进教室,我看见了她,她看见了我,两只目光精准得融汇到一起,在我还没来得及打哈欠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张女生小脸上,两道修长的眉间之下,一只略高的鼻子,一对眼睛非常明亮。我想如果笑起来一定能给她的脸增添光芒。

不过只是在那一瞬,我看到与我一样似乎不喜将感情随便形容于色的她。扭过头,紧闭双蠢,恰似不屈刘胡兰般略略撤过脸,随之是一道分在鲜明的白眼。

 

其实我明白,我告诉自己。

她是为了掩饰见到我而产生的害羞感受,因为见到我太帅了,为了掩盖她此刻小鹿乱撞的内心,与惊慌失措的感情,所以要装着故作厌恶。

 

如若不是,那又能如何作之解读?如若不是,

那么问题就简单了,在旺仔的见证下,莫名对人如此,也真是心理有病,而对于病人,我向来是报之以仁慈与怜悯乃至同情的心态。

 

但我深知,事实绝非如此,在我眼中,她应该没什么神经问题。

 

于是我对她说:“哇哦!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中,难有的见到我的帅气还白眼的。我欣赏你的傲娇,我觉得你能做出这样的行为,说明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为了勾引我,你很有想法。我曾一直很苦恼于没找到一个可以继承我衣钵,将我的厨艺发扬光大的人。

你要知道,其实我也不大喜欢把话说得过于隐晦,因为这样太与我坦诚的性格背道而驰了。你也不必想太多,其实我只是有一点做菜的爱好,但是你知道的,稍有点常识的人都明白,美酒配佳人,做一手好菜的男人身边一般都有个美女帮忙。”

 

我的话已经构思完毕。但还没说出来。我想象着说出来。

 

想到这,她已经走远了。

 

有些东西是天生的,难以改变的,有时我在想,这世界看脸,为何如此荒唐。

 

但事实证明,他确乎是存在于大多人之间自有的认知属性。

毕竟眼睛是获取信息的快捷途径。

眼睛能获取信息,也能传达发送信息。

 

 

 

自己也从世界如此不妙导致如此暴躁,变成了世界即便不完美,但仍有办法治愈自己的心态上来了。

 

改变不了事物,不如安抚自己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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