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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错觉

我人生中遇到两回,一次是坐在初中教室门口的位置。因为我老喜欢往门口望,一来可以看门口外头的山和电线杆,在枯燥无味的学习之外也算陶冶情操,二来是为了注意老师有没有来,这导致的后果是,引发了门口座位同学的羞涩,她以为我在看她,我有时候就想,世界充满了未知数与可能,也足以让人让人生产生千万般的错觉。说她自恋无可厚非,至少在那样的时间点,我与她或许也可谓同道中人。有一段时日,我发现那位坐门口的女生总是向我投来奇怪的目光,使我有点费解。
我对张荣城说,最近我的内心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每当我走在路上,我都感觉许多女生在看我,我觉得她们是不是看我太帅了,有点喜欢我。
荣城梳了梳他在如今可谓非主流的刘海答,不,我非常理解你的心境,因为我也常常这么觉得,走在路上,女生已经被我的魅力所吸引。
原来如此!
那一天,我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我,她却有点向我投来了另类的目光:“你能不能别整天看我”
我尝觉得96,97,98年生的人在罗阳镇2009年的初中,不乏疯子和精神病患者,在自我妄想,躁动,困惑,虚妄,无知无畏与不安的心境中摸滚带爬。艰难于分不清是非真假。虚妄与现实。
拖着朦胧的睡眼,耷拉着有点睡不够的躯体,站在家中,面朝着映射真实而有布满虚幻的反光介质,发出慵懒而尚显稚嫩的口中,我说:魔镜啊,魔镜,请你告诉我,世界上最帅的人是谁?”
科学课上,老师一本正经地说,镜子内有一倍,外有一倍,你到镜子,就是你离镜子两倍的距离,镜子中的那个自己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可是却毋庸置疑又要说,镜子中的你是虚的。那到底是真的假的。真真假假,在那个肤浅的年纪傻傻分不清。
诚实地魔镜中印衬出了一个少年英俊的身影。
“哈哈,果然,今天最帅的还是我耶!”
然后兴致满满地去学校。

当她告诉我令我由衷感到颠覆三观,有很符合那个地点与时间点的话,乃至以后使我发觉到了一种叫矜持的东西时,我的脸上,是一张呆滞转而狐疑的表情,其后又酝酿着愤懑与不屑,或许这就是课本上对难以言喻的词的正确释义,或者可以用一个名为五味杂陈的话来诠释我此刻的心境。
你总是时不时会盯着她看,你上次空间发的说说,讲的就是她吧,你还故意在上次歌唱祖国彩排贴在在附近,你总是刻意接近她。
同学如是说。
什么??
我激动的情绪难以言喻,我刺激与不是被人误解我喜欢上了女孩子,我刺激于她竟然在背后说我喜欢她!这简直是污蔑!是一种羞辱!我长这么帅,你竟然说我会看上你!这是对我审美的严重曲解!
你觉得我的格局会有这么小吗?我的人生旅途是八千里路云和月,我要追求的是做一名像许嵩那样唱歌唱的那么好听的网络歌手!或者我会成入驻NBA。但我打死也不会喜欢她的!
事实证明了我具备的远见与发掘力。2009年那个被浙江省温州市泰顺县内未有第二个重名的我,唱了一遍又一遍城府的人,在不久的将来撕掉了网络歌手的标签。
但事实也是,我连校队都没进,打篮球成了一门业余爱好,躲在小房间里哼了好几遍,还是难以逃脱初中音乐老师对我五音不全的诅咒。
也曾想过努力,为此的奋斗过,换了学校之后,也扭转了证明自己并非年级倒数的悲惨结局。然而三十功名尘与土。我却渐渐觉得有所伤情感怀,在几千年的曾经竟然有那么思维超前的预言家叹出了几千年后的某人,这是历史的相似还是事实的巧合,恐怕只能等到,若载春秋的某一天,到地下讯问五殿的阎罗了。
历史终结于那张我形容不出或说难以想起的脸上,我忘记了她是谁,她成了我人生的过客,或许到这整篇这都是我虚构的,或说我只是想借由表达我自己?我看到那张镜子里隐隐作笑的老狐狸。我自己也难以分说。
还有一次,是我在那之后,未来的某一天喜欢的一个女生,可惜,悲伤的梵高料想不到有情人与兄妹的结局。也或许他们两个人本来都有点贱贱的。从来也就为一丘之貉。
或许是我对她定义妹妹有所不妥。或许一切一切只能留给周易中的玄学各宗解释,人生那么多的分支,如此多的转折,我想就如下棋,一招不甚满盘皆输,我定义名称林妹妹为我继续游戏通关的一步棋子,如果我不定义“妹妹”这种和爱情有些天生抵触的词汇,我的运气会不会再好一点?
可惜,我说林花终究也会谢,只是一面之缘下的一见钟情,谁能说不充满不稳定性?何况性情中人,就算饱读三毛的美好幻想,也终究只能说是小说文字,千万份人中的爱情状况之一罢了。我努力希望朝这方面发展,我希望自己努力变成荷西。可是面对现实,又忍不住说一句,漫长等待中,等啊等,等的花儿都谢了。我知道落红以成尘,我好像吵着东海大声喊叫,希望她能听到我的声音,但当我得知东海在东方的事实,我明白了什么叫南辕北辙。我难以得到回复,我知道落红会成尘,我已经错过了。
何况悲剧的故事,不一定为悲剧的主体。纵然林黛玉死了,三毛和荷西也死了,茶花女死了,轻舞飞扬死了,梁祝死了,罗密欧与朱丽叶都死了
这让我有时候觉得小说家可能都有受虐倾向,或许他们喜欢在棒打鸳鸯的快感中沉醉。
而我所错过的,恐怕只能等到来年春风吹又生,看到遍地繁花,不介意丢人,权当年轻留个纪念吧。
我为我的单方面付出感到劳累,我寻思把我的烦闷与她人诉诸衷肠,我说,有一个人……
但当我得知我的一往情深感动了我自己,而她又把我指代的一个人套入了自己的主体。
她笑嘻嘻地说“诶,你说的那一个人……不会是我吧”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感涌上心头。
我只是不想生活被无聊与悲伤填满。我说如果你自认为是,那就是吧。
虚构是件寂寞的事,我爱我自己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