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小说稿一

    片段1

    吴芳草的父亲死于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那天晚上铁匠吴喝了很多酒,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中枢,铁匠吴抓着一只酒瓶的脖子,一摇一摆,站立不稳地行走在离杏花村还差几百米的

    铁匠吴的葬礼办得异常简洁,铁匠吴灰黑的头像陈立在那小小的相框之中,人们想不到曾经体态庞大的铁匠吴如今却只能永久伫立在那与之体态截然不同的小小相框中。

      有人底下说铁匠吴的妻子是个荡妇,背着铁匠吴在外头找男人,铁匠吴那晚一定得知了妻子红杏出墙的信息。情绪波动大,所以喝了不少酒。

      也有人说并非如此,因为铁匠吴本身就是个酒鬼,打铁有了一点钱就去买酒。

      

    铁匠吴除了留下一堆破铜烂铁,没给家里积攒太多的财产,家里人拿不出钱,也只能办这种简单的后事,以至于放置铁匠吴遗像的相框和照片都是小寸的。

    葬礼上,吴芳草和他妈——铁匠吴的妻子,头上戴着白头斤,穿着我们这葬礼的粗布棉麻,跪在他爹铁匠吴的相片前。吴芳草低着头,一声不吭,她那张秀气的脸此刻略显消沉,却别有一种,

    红颜女子的气质。

    铁匠吴的妻子忽然哇的一声大哭,哭着喊着铁匠吴的名字,哭得又哽咽情绪又激动,没细听出铁匠吴的名字,就看她泪一个劲得流:“你这个,你就这么留下我们母女俩,以后的日子还怎么”

    铁匠吴的母亲忽然邪魅一般表情,我亲眼看到,她笑了。

    杏花村的车夫姓王,一脸痞子气,猥琐的伸长脖子,把脸贴向吴芳草:“啧啧啧,和你妈妈长的可真像啊,我现在还记得你妈妈那晚的活儿可真好呢,啊呀,这样哦,然后这样。”一边盯着吴芳草的脸,露出他那猥琐的笑容,一边在吴芳草面前扭动着她的躯体,腿脚上上下下一伸一张,把他的裤裆在吴芳草面前一提一放。

      吴芳草没说话,却不想此刻,吴母出现一巴掌甩了车夫一嘴巴子。:“姓王的狗杂种,你个色胚子,”

    却不想这王车夫心理似有变态,被打一嘴巴子反而愈发心情亢奋,一脸欢愉,连呼:“嫂嫂的力道可真不错。”

    “这有什么,谁不知道你和多少男人上过,小姑娘是谁的种,还说不上呢,没准,他还得叫我一声爸爸呢!哈哈哈哈”

    你这狗畜牲欺负人欺负够了吗?寡妇几个亮步,冲进内房,不知何处来的,弄的一把菜刀,怒吼地骂道,姓王狗东西,我让你欺负我女儿。抡起就要往王车夫头上砍,王车夫始料不及,想不到这婆娘还真敢玩硬的。到场吓破了胆,连滚带爬跑出了吴家。

     

    吴芳草,呆在原地,捂着脸,抽泣得哭。吴母叫着:小草,小草。别怕,不要哭。

     

    县白莲镇

    沿着溪水边走,倚山一隅,顺着遍布道旁的杏花树路线往里走,便是杏花村。

     

     

    片段2

    幻觉

    萧,娟,娴

    警方

    一个在白莲镇的故事,1999年,白莲镇。。路。有一个男人,名萧,

    我在

    萧看到她的日记:

    那个不眠的夜晚,我无从知晓

    卖老年馒头的自行车,问,你要吗?我买个给你。

    我爱我的姐姐,

    姐夫爱姐姐。

    所以,我爱我的姐夫

    ……

    而我对姐夫最后的印象却永远停留在哪个不眠的夜晚,那条灰色三角裤衩,和那件白色背心。

    剩下的,还有他那个刚满5岁的女儿。

    他问,娟,你爱我吗。

    我爱,但,那是因为我爱姐姐。

    你说说你喜欢我什么?

    姐夫,我该怎么和你说?你为什么这么问我,因为我喜欢你。那是因为姐姐,因为你给了她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他爱姐夫,他也爱姐姐,她不能背叛她的姐姐。

    而姐夫背叛了姐姐。

    她在那个夜晚,在姐夫的背后用。

    娴在窗外看到了一切。

    娴没有说话,她捂着自己的嘴,红了眼眶,晶莹的泪光在眼角周围闪烁着

    娴,我爱你,还记得那一年,我与你相遇在大学的时光,你说你有一个妹妹,她叫娟。

    我说,未来有一天,我成家立业了,我的孩子也要有像你一样这么文艺的名字,我已经给我的孩子取号名字了,如果是一个女孩,就叫她水月。

    我一直觉得水月这个名字,特文雅。就如你的余娴一样。

    姓萧的,德性吧你。老婆都没找到,孩子都想好名儿了。

    不,我已经找到了。你猜她是谁?

    萧看见萧一脸憨气,目光寸步不离的盯着自己,感到脸一红。不好意思得低下头,一只手锤在萧的肩上。

    按照萧的说法,那叫志存天下。

    萧同志!请你认清形势,咱们还是学生。

    青春年华,大好时光,是用在探求真理,求索的旅途上的,希望你自重,不要想七想八的。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萧,笑了,看娴假装一脸认真的样子。

    娴有些生气的说,你这是什么表情,色咪咪不停盯着我看。浑身不自在。

    诶!我可没有,我萧某人向来只看

    就如,,,笔下说的。

    那你猜我在看什么?

    臭流氓!娴才焕然大悟,知道萧在戏

     

     

    娟哭了,那个寒冷的夜里,灵堂前,娟揉着娴的遗像不停喊着姐姐,姐姐娟说,姐姐,你这是何苦啊?他或许即使不被

     

     

    看到红着眼的水月,娟仿佛看到了姐姐当年,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娟决定,一定要在后生,把水月扶养成人。水月是娟对于姐姐唯一的依托。

    我知道,或许,但。我是你姐夫的人,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是他的不是,是姐姐的错,没有管好他,他变成如今这样,我也有责任。

    千错万错,都是姐姐的错,姐姐的错,应该让姐姐自己承担,萧那个混蛋,但他毕竟是我的丈夫,是我的亲人。即便他活不成了。为什么我要这样。因为,没了你姐夫,我也活不成。与其这样,不如让我们一起了断。我对你姐夫,是又爱又憎。之所以如此,都是因为。我太爱你姐夫了

    工作之前他是个有些坚定信念的知识分子。而工作以后却发觉,自己对自己的曾经越发得否

     

    他想起当年刚刚工作时,女儿刚刚出生。周围的人都夸女儿好看,他说一出生咋知道好看不好看,那脸都没成型呢。可当他自己看到自己女儿时,却觉得,水月确乎有股水灵的气质,一双眼睛有神,笑起来像月牙。旁人说,水月是个美人胚子。水月将来长大,也一定是个大美人。

     

     

    的他而言,拌面蒸饺这种就堪比具有社会主义的。而乌鸡汤这种东西,就是资本的产物,其实谁不想吃啊,那是兜里羞涩,确切说是,家庭的计划经济所致,他家还有老婆女儿呢?她吃这么欢。老婆女儿咋办?

    萧没看到,他和老板的对话,被后头顺道随着他

     

     

     

    看着晚霞余晖,想到

    风敲着带来一阵肃杀感。我不知道我还能何时见得水月。

    听说他去了南方另外一个小镇,当一个舞蹈老师。和一个老板结了婚。

    水月仿佛人生中的那一抹虚幻,或许原本就不应该去想,或许它从来不存在。

    卖老面馒头的自行车,敲着铃铛响彻在白莲镇  路的小巷。

     

    片段3

    人物,萧同事

    我把我的前女友宠坏了,我以前,每天都把最好的给她,对她又是关心又是爱护,结果她把这些当成理所当然的了,她现在找不到男朋友。这,我也有责任,因为我太宠她了,以至于把她脑子宠坏了。她认为全世界所有男的只要对她有意思就必须无条件付出,结果,你看,她至今单身,我孩子都好几岁了。我其实是很内疚的。

     

    遇见故人情节

    你算什么,就凭你,也想要指挥我?

    沿途一朵小野花,飘到我的秃头上。想想十分心纠结,还是选择拍回家。

     

     

    我认为我这个时期需要沉淀,需要韬光养晦,韬光养晦,就是低调。凡事别啥都发,发朋友圈,发微博,写博客。唯恐天下人不知。萧同事语

     

    娴若有所思

     

     

    我(萧同事)饭量也增大不少,每天去食堂,我必须吃两碗面条,或者一碗面条一碗蛋炒饭,有时候甚至还会多要一份汤。

    起初,为了避免旁人的眼光,我总是吃完一碗面条,然后拿起手机,对着虚构的人物,装模作样的发语音:“诶!你怎么还没来,啥?你不来了?没办法,太浪费,那你这碗面条我帮你吃了。嗯,好。”

      可是时间长了,我发现食堂的阿婆都认识我了。因为我的饭量奇大,最后我干脆厚着脸皮,承认自己就是不吃多一点,就不舒服,就浑身没劲。

     

     

    片段4

    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说了不认识,就算装作不认识,还非要我承认知道这么个人。那我可能会选择让这东西消失。去死。去死吧。说着,彭建设一个劲得拿着地上捡来的木棍往农村堆积起来的草堆里砸, 他的不断得砸,怒火的显露堆叠在那张灰蒙蒙的脸上,一同白莲镇那灰蒙蒙阴沉沉的天。

    “为什么老天爷对我如此不公?”我不甘心,我委屈。

    彭建设的脸上的青筋一只区张到他的脖颈。灰蒙蒙的面目中透露出被愤怒堵塞的血液,泛着暴怒的红光。

    我恨吴老师,我恨那个瘸子,我厌恶一个个跟弱智一般的同学,如果世界一定要把集体利益定义为平等,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我和所谓集体同归于尽,我和世界都死去。值了!

    白莲镇向山头。那个堆满干黄荒草的杂草堆旁,拿着木柜不断锤击荒草的彭建设像是个犯了病的精神患者。突然,他停止了锤击,喘着粗气。水月感觉害怕极了。她没想到,她不知道,这个男孩在做什么,以及为了什么?

    她看不清男孩的脸。只看到彭建设似乎打累了停了下来,双手垂向地面,一只手还紧紧握着地上捡来的木棍,手因过度摩擦,血从他紧握木棍的手里渗出。水月单纯得没想到。

    这个男孩对着荒草堆究竟有怎样的深仇大恨。

    随即躲在土堆后的水月看到一动不动的彭建设突然笑了。因为躲在后面。她看不到他的脸,但他听到了彭建设在沉寂的向山头突然发出的与周遭的干寂格格不入的冷笑声,

    这笑声又像哭声,异乎寻常的诡异与恐怖。

    水月不敢看久了,怕万一彭建设突然转过头看到她,她揪着心,悄悄的离开了土坡。在离开一段距离,她跑了起来,往娟的家里不断得跑。

     

     

     

    警察同志。我孩子平时很乖的,不可能是他的。

     

    有人说彭建设着了魔,听说他经常一个人去向山头。

    人们想起了那个好几年前向山头的诡异传闻。认为彭建设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碰上了。

    只有彭建设自己明白,他知道…

     

    片段五-彭建设的呈堂证供

     

    我现在有种感觉,我特别厌恶这个世界,我怀疑,这个世界。人这种生物的交流。理论,他们的行为方式我都非常不理解。

    我想杀人,杀人之后我在法庭上,问我,动机,我也不知道,在我看来,杀人没什么,如果自己被杀,那也没什么,因为。在我看来动物本身没什么价值可言。

    但我目前的能力只有处在和他们一致,被逼迫一样的立场,与之在一样的环境下生存。

    我最好的归宿或许就是死亡。

    但我非常厌恶那些对我评价的人,在我眼中对我评价的人,本身为我所鄙视,因为没有人比我自己更了解自己,他们有什么理由解释我本身。当然他们可以将他们的行为合理化——“自由”,合理的理由就是,自由,我评价你是我的自由。

    正如你这样表达对我这个评价者的感受一样。但是,如果是问真理,在我看来真理源于人本身。像病毒一样去传播所谓自己理解下的真理。真是荒唐。你要我承认你对我的看法,荒唐吗?

    我这番话,说明了我对自身的认知是非常清晰的。这可以用在法庭中判断是否存在主观印象,成为是否属于故意杀人的论据。

    人类的群体,社群,这种现象我都非常不解。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为了繁衍,繁衍的目的是为了保留保存族群,以便延续他们对外界的改变更长的时间?

     

    我非常无奈自己作为一个人活在世上这么多年,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所束缚,即便我无时无刻不想解放自己,让自己不那么有“人样”这就是我的追求,你们如果认为我杀人是一种非常不合理的事,那我只能说,你们没能理解我。

    我必须努力的用人的方式和你们在场的所有人交流,用你们的规则,你们的语言。你们难道不应该感激我的辛劳吗?

     

     

    02/18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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